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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评论指数万能寿险IUL,解剖该产品的运作模式

Updated: Feb 19



友情提示:这边文章有点学术,我们会尽量把用小学生化解释。还有我们申明不针对任何保险公司或代理人,我们保持中立的立场!信息来自于:保险行业专业人士,不同的保险公司信息,保险业精算师,第三方保险业研究公司,网络,等等。我们为了保持信息的准确度,严格挑选了。即使这样,这里的信息也只能当作参考。我们不会负责法律责任。




首先我们来理解一下IUL产品运作。 一般来说,IUL产品允许投保人在多种指数中进行选择。这将作为计算每个年尾回报利率的基准时期。最受欢迎的指数选择是一年期点对点 (1 year point-to-point) 标准普尔500指数(S&P 500)。目前市场上也有一个月期限点对点,一个季度期限点对点,每月平均数点对点,等等。在这里我们就用常见的一年期点对点。有了这样一个产品,标准普尔500价格指数(不包括股息!)在每个周年作为起点。在每个保单一周年年度结束时,指数的变化百分比为计算。


如果指数跟购买的那天对比失去了价值,那么百分比变化将是负数。由于IUL有保底的保护规定(通常为0%)。因此即使指数损失了价值,IUL的策略也会有一个保底。简单的说您的指数部分的保费那一年的收益为0% (或保险公司规定的下限%)。


另一方面,如果指数增值,那么百分比变化将是正数的。通常,保单将有一个与之相关指数策略的非保证上限率(cap rate)。还有另外一个叫做参与率(participation rate)一般再80%-100%之间。在今天的IUL产品中,经常可以看到上限率处于高位的个位数——为了方便讨论,我们假设上限率为9%。如果保单有限制80%的参与率(participation rate)的话,那么您将得到的回报率是最高上限9%的80%也就是7.2%。为了更清晰的表达,接下来的列子里面都将假设有100%的参与率(participation rate)避免带来计算的困惑。


如果保单的上限率是9%,这意味着在该保单年度指数部分的收益将会在0%-9%之间,不会低于0%但是也不会高于9%。 如果某年的指数回报率是5%,那么那一年5%就是您的保单指数收益。


以下是一些关于IUL保单运作的重要观点:


1. 再次强调,该指数不包括股息。从 1955 年到 2019 年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年化总回报率为 10.4%。然而,不包括股息,标准普尔 500 价格指数(IUL 政策中使用的)年化总回报率为 7.2%。消费者(和代理)是倾向于认为历史股票回报率平均为 10%;这样的话就将 IUL 策略的上行潜力严重高估,就算未来股票市场的回报率与历史没有偏差的情况下保单“预期”回报率应该要低很多。


2. 保单上限率(cap rate)是没有保证的,保险公司可以每年内部调整自由判定来进行调整来确保公司的盈利。在过去的 10 年里面,我们已经看到多家保险公司多次将上限率进行了调整,有以前的 10%-14%到现在的 7%-9%。这次疫情后,我们猜测很多保险公司又会将其进行调整到更低来确保公司盈利。我们将在下面的文章中作评论,我们有理由对未来保单上限利率感到担忧。因为我们不知道上限利率会是多。


3. 即使保单的指数的利率不可能低于 0%,那并不意味着您的保单不会失去现金价值。事实上,考虑到保险费用和保险公司运营成本将继续从保单中所产生。那么即使指数利率不可能低于 0%的情况下,保单中的现金价值也会不断的减少因为保费和其他成本将继续从保单中提取。毫无疑问,保单在对市场崩盘的情况下有一定的保护的,但是它不提供防止保单失效的保护。所以如果保单中的现金价值不够维持保单有效的话,那么保单就会失效。除非您往保单里面加保费去维持。


4. 在市场波动剧烈的时候,保单哪天生效将及其敏感。例如,我们来看看两个最高利率为 9%的保单:第一份保单的周年纪念日是 3 月 4 号,第二份保单的周年纪念日是 3 月 11 号。S&P 500 截至到 2020 年 3 月 4 号的回报率是 12.1%。S&P 500 截至到 2020 年 3 月 11 号的回报率是 -1.5%。那这就意味了第一份保单将拿到 9%的回报率(因为保单最高回报率是 9%)。相比这下,第二份保单的回报率是 0%(因为保单有保底,不低于 0%)。两份保单的生效日期只相差了 7 天就有这么大的差别是不是有点可怕?但是请注意第二份保单生效日期是 3 月 11 号的,这将在明年更有优势,因为该指数的起点低于第一份生效日期为 3 月 4 号的保单。




IUL政策是否提供一个良好的终身人寿保险的升级?


从“纸上”看起来确实很不错,而且你可以设计一些情境让IUL在短时间内(甚至相对较长的时间内)可以执行得很好,但是从长远来看,我们不认为IUL有足够的说服力比分红类型终身寿险(whole life)优越 (尤其是如果产品来源于高评级的互惠保险公司)--特别是当整个寿险保单被优化同时减少代理人的提成的情况下。


这怎么可能?理解这一点很重要,IUL为了给保单提供0%的保底,保险公司必须将其收到的保费的大部分资金投入到公司的普通账户(General Account), 这个账户里绝大部分都是长期债券(一般95%或以上)以保证本金不损失。每家保险公司的普通账户收益不同,一般他们保证这个账户投资组合收益是4%。这里我们保守忽略所有其他费用:如佣金、承销、体检费用,审核等。然后假设保险普通账户年收益 5%。那么将只会有约5%的资产用于投资衍生品和对冲来提供上涨潜力目标(如果可实现)。


一种常见的对冲策略是在与无担保上限率一致的水平上卖出看涨期权(write a call option)。用这些收益的部分抵消在当前市场价位买入看涨期权(buy a call option)。也就是说同时买和卖期权在某个市场的价位,这种策略叫牛市看涨期权套利(Bull Call Spread)。 保险公司再退回到一个可用预算能支撑的上限率(包括出售看涨期权的收益)。然而这个上限率就在下一个年度生效。


看不懂?没关系,我们把它小学生化一下。用现在流行的对话方式。


设想以下的案列


保险公司已经知道的信息如下:


  • 我们能从客人那边收到保费$1,000

  • 我们自己普通账户能赚的年利率是5.26%

  • 如果我们答应了客户目前我们能提供的上限率是9%,我们自己的普通账户只能赚5.26%。那我们不是要把5.26%都给了客人?我们赚什么?如果我们把上限率调到5%,那又不够吸引客人购买我们的产品。怎么办?


求解: 用一种方案可以让我们去投资这$1,000,保证一年后不亏钱的同时还有赚钱潜力!另外,我们最好还要把风险加到客人身上是承担。求大神赐教(一般是华尔街的证券公司,当然保险公司也可以自己高薪聘请专业人士养着。但是这个开销太大了,很少有保险公司养着这么一批专业人士)。


解决方案(大神的回答): 简单!安排!根据现在市场的价格我们可以让你不亏钱又能在一年内最多赚12%的方案如下:


  • 如果你们普通账户能赚5.26%了,那么为了保证你们的$1,000一年后还能是$1,000我们拿出$50去买卖期权。留$950在你们自己的普通账户里面,你们还可以赚5.26%。950 X 1.0526=1,000。 解决你们不亏钱的要求。


  • 我们拿$50去买卖期权,最常见的就是S&P 500 指数;那么我们就用和S&P 500 一样市场反应的ETF SPY好了(普及以下用EFT是因为流动性高和EFT可以买卖期权。基金是不可以买卖期权的)。根据目前市场的价格每股$200的交易如下(这里我们为了方便算才用了以下的价格,实际上在我们写这文章时的价格是每股$278美元):


买5股 $200 看涨股权每股 $12要花 $60

卖5 股 $224 看涨股权每股 $2赚了($10)

净成本就是我们可以用的$50


***重点信息:这里卖每股224是因为根据现在市场卖期权的价格我们最多只能卖到高于目前价格(每股$200)的12%。因为我们只有$50美元的本金去进行买卖。


我们要赚的就是中间的差价。

  • 如果SPY涨了10%,价位到了每股$220。你们每股赚了$20 X $5 =$100。加上你们普通账户的$1,000,你们就有了$1,100美元。你们给客户的承诺是9%,拿$90到客户的账户上就好了(这里我们假使了保险公司不扣掉任何费用的情况下,一般保险公司会扣到保费,手续费,代理人提成等费用)。你们还赚了$10。


  • 如果SPY涨了20%,价位到了每股$240,你们每股赚$24 X $5 = $120。加上你们普通账户的$1,000美元,你们就有了$1,120美元。你们给客人$90,赚$30。 这里要说以下为什么涨了20%你们只能赚12%,因为你们买每股$200的期权的同时也卖了每股$224的期权,所以当PSY的价位涨到高于$224的时候你就要以高于$224的价格卖给别人。因此$200-$224之间最多你只能赚12%。


  • 如果SPY跌了,强调一下是不管跌多少%!那么只要让期权过期就可以了。这样亏的也就是本金$50。你普通账户里面还有$950赚了5.26%的利息。又回到了$1,000美元起点。给客人的保底是0,所以也不用打钱到客人的账户上了。


这样就成功实现了用别人的钱做投资而且稳赚不赔!还看不懂?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尽力了!


在这里也要说一下,以上只是一种常见的方式。保险公司也可以很多不同的方式去赚差价。比如:降低上限率,提高死亡率费用等等。还有就是保险公司普通账户能赚到的利息越底,那么他们能拿出来做期权或其他套期保值策略的钱就越少。现在债券市场的利息非常低,保险公司很难做到在接下来的30年里面都能赚5%或者以上。因而只能降低上限率的百分比。所以上限率从以前有的10%-14%降低到了现在的6%-9%。以后继续降低的可能性也很大。




好了,我们现在来说说IUL的保险图表说明(Illustration)。在IUL的保险图表说明(Illustration)中所展现的数字往往是过于乐观的。这里和大家分析一下IUL图表说明存在的众多问题:


1. 在众多保险公司的IUL保单评估中有一件事我们可以肯定地说,那就是IUL保单早期的费用是庞大的。一部分原由是代理人的提成很高——这创造了一个强大的“双赢”的假象。代理人能赚到很高的提成加上非常诱人的保险图表(Illustration)。一般在无保证的图表上用每年高达7.5%回报率的复利增长!(这是几乎不可实现的)毫无疑问这些让IUL在近10几年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欢迎。


2. 保单现金价值第一年遭受的巨大冲击可能部分要归咎于保险公司故意压低现金价值,而不是用其中的一部分来代替增加期权预算来提高的上限率。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同一家保险公司对于IUL的上限率设置在了9%,然后对相同的指数年金(Index Annuity)只提供了5%的上限率。年金没有那么多可变动的部分,因此指数年金在相比较之下更直接和透明化一些。也就降低了上限率大幅调整的可能性。那么几乎一样原理的指数挂钩为什么上限率会相差这么大?


3. 另一部分沉重的收购费用可以归因于“失效支持定价”来压制了早期的现金价值,其目的是利用早期的退保费所获得的利润来补贴长期资助那些长期持有保单的人。这不是任何保险公司都愿意承认的一点。事实上,这种方式不应该在用;因为《保险图表法》规定了某些测试来限制错误的“失效支持定价”数量。无论如何,任何时候当你看到令人费解的高长期现金价值而极低的早期现金价值结合时,你就是会经不住怀疑是否与“失效支持定价”有关。从投保人的角度来看,关键的一点是:如果保单失效没按照保险图表说明(Illustration)中隐含的假定中速度实现,那么保险公司能实现保险图表中的现金价值就不太可能实现。


4. 许多公司为了能够提高上限率(cap rate),选择了让客人来买单。比如:提高保险费率(Cost of Insurance Rate)更高的费用,更高的退保费等等。以此来支持上限率(Cap Rate)。很讽刺的是,这可能被示为一种“诱导转向法”模式已经被一些走灰色地带保险行业的人群干了几十年。事实上,我们已经看到了保险公司将生效后的保单降低了上限率。在未来的几年IUL保单的上限率也将面临巨大的下行压力。随着上限率的下降,会造成许多投保人的不满。那时候就是一场血雨腥风。


5. 期权的成本会快速飙升,因为近期市场有极大的浮动。那么保险公司就要降低上限率去迎合期权的对冲成本。如果保险公司应市场的高浮动降低了上限率(Cap Rate)那么IUL保单就不吸引人了。看不懂这点的话可以回到上面期权的例子。


6. 遗憾的是有许多保险图表说明(Illustration)包含令人费解的无担保奖金。例如, 监管指引所容许的最高比率(保险图表Illustration) 为5.76%,但是会出现非保证的奖金包括在保险图表中来显示9.25%上限率(Cap Rate)的数值。


7. 评价一份保险图表说明(Illustration)是否能通过“嗅觉测试”的一个基本的经验法则是:查看长期回报率,并将其与保险图表假设可信回报率进行比较。如果您的长期内部收益率高于潜在的上限率,那么你就知道这是有些可疑的。简单说明一下:投保人100岁的时候(用100岁的原因是因为那个时候保单的现金价值与保额几乎相等)假设这份保单图表显示的回报率是7.6%。我们上面提到监管指引所容许的最高比率(保险图表Illustration) 为5.76%。那么当你考虑到只能用5.76%时,你会发现这个保险图表是多么的荒谬。简单的现金流表明如果你有一锅钱赚 5.76%,然后您需要用拿一锅的钱去支付保险费用,代理人提成(我们已经说明是很高的),承销费用等。那么长期来讲这个回报率怎么可能高于5.76%。但是许多保险图表说明显示出来的却有7.6%?


8. 说白了,这些图表没有什么意义。对于保险图表的监管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制定的,目的是遏制猖獗的滥用图表行为。问题是那个时候IUL产品还不存在,这些产品没有被充分处理监管。2015年,该行业努力制定了精算指南49 (AG49) 以遏制IUL的滥用。毫不奇怪,这个行业已经做出了很有创意回应通过信贷和奖金策略,不得不让人回忆起了90年代导致保险行业采用图表规则的监管弊端。如果保险公司可以通过简单的不同策略来保持和规,那么2015年修改AG49的精算的意义何在?但是无可争议的是,这些IUL的图表与试图监管的图表滥用的初衷是不一致的。


9. 另一个可证明IUL的图表有多荒谬的例子。对于我们看到的许多IUL的图表。我们用了一个生效了15年的保单。在第16年的时候我们没有任何资金的流动,也就是说没有付保费也没有从保单里面提取现金。这样我们可以看到简单的保单现金价值变化。这个保单的应该得到的是9.25%的回报率因为那一年S&P指数增涨33.07%。但是减掉保险和其他费用后,最终保单只增长了7.5%。也许你会说7.5%也很好啊,但是2%差别的复利效益也是很可怕的。假设你有$100,000 每年赚7%,十年后是大约是$196,715。但是如果每年赚9%,十年后大约$236,736. 这可是差了$40,021。时间越久差别约大。过20年两者相差就达到了大约$173,473,到了30年两者就会相差大约$565,542!所以如果长期看保险图片有2%的差别的话,保单就有可能有几十万的相差。甚至有可能导致保单失效。